04 Dec 2025¶
原始内容为口述,本篇内容为语音转文字,并由gpt简单清洗,属于思路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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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都是早上几点起床,实践34天是完全可行的,我只要早睡早起就 ok 了。那么这样的方法把我晚上的时间置换到了早上,而且有一个非常明显的区别,就是早上我的精力更充足。之前也说过,那么我更更容思思阅读去想一些东西,而不是把时间放在晚上。因为晚上的话,我经过一天的工作和劳累,我比较疲惫。我想休息,我想玩,我想刷一刷视频什么的。所以说在这种情况下,我的注意力被大大削减了。而早上的话我对短视频的抵制力是最强的。我不太愿意把我的时间花在短视频上。但是晚上的话我就非常情愿去看一些无价值的东西,我想这就是放松和精力充沛时候的状态。
今天继续聊聊昨天产生的一些思路,还有昨天发生的一个讨论。那首先说昨天发生的一个讨论,当群勇说一个企业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的回答是,企业最重要的目标是产生盈利,并给所有者带来权益,这是企业唯一存在的目标。企业最重要的目标,甚至有时候是企业唯一的目标。这里我需要强调的是,我们在讨论一个释然的问题,世界上的企业都是什么样的?当然我们讨论释然离不开应然的张力,对不对?应然的张力就是企业要成为一个伟大的公司,我们投资要投伟大的公司,什么是伟大的呢?这里我举几个例子,第一个是文化优秀在内部,它有可持续的长久的对未来利益的渴望,它会克制性的获取当下利润,有意识的追求未来所带来的利润,这是第一点,我好多公司必须有这样的情况。当然一般的公司我认为在战略上它是会在各个层级适当放弃一些利益的。因为企业不可能一开始就盈利,所以说这个要素并不大。第2个就是企业一直在做创新。它通过巨大的研发有势巨大的成本投入和持续的资本投入,不断的做创新,做一家消费者导向的,它去满足消费者,它创造需求,满足需求,让消费者有更好的产品使用。很多时候企业是需求的创造者,而不是仅仅是需求的服务者。之前的比如说是像苹果有些卖电子产品的,他是的,他是提供了服务。但是很多服务并不是最开始用户自身涌现的出现了这个需求,而是这些厂家不断的创新斥巨资去研发,去收购,然后获取到的内容。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就认为它是一家伟大的公司,因为它可以定义消费者想要什么,并持续创新为其实现,而不是只停留在现在市场的需求是什么?它可以发现未来潜在的需求,并持续进行创新,来创造需求,提供需求所需要的服务。那么这样我认为是伟大的公司。但无论如何,无论我们企业是多么的优秀,我认为最终企业的出发点还是放在了盈利上。如果一家企业不能盈利,通常来说我们称它为公益组织或者非盈利组织,它不是一家企业。企业最重要的目标是盈利,但是盈利是目的,而不是方法。譬如说我告诉你,我今年要赚100万,但是我只口不提,我怎么赚100万。那么这种情况下赚100万就是一个空洞且泛泛而谈的目标,它是一个口号,而不是一个可以令人学习具体的话语。所以说我觉得这可能是我和群友产生争论的一个重要原因。因为在现实中我们讲口号是没有意义的。因为我们总归要落实我们怎么样实现这个目标,而实现目标本身的路径就是非常重要,不能分离开讨论的一个目标。譬如说我们说企业的唯一目标是赚钱。但是企业要怎么赚钱呢?如果企业竭泽而渔,不停的压榨员工,刻意压低成本,提供低劣的产品。他可以赚钱吗?他当然可以赚钱了,对不对?但是在长久以往看来,他赚不到钱,或者说他很快会被市场淘汰。因为他的发展方式,他的赚钱方式不是最佳的方法。它是一个低劣的赚钱方式。所以说在这种过程中,如果我们忽略了企业赚钱的方式,只说只要企业可以赚钱就可以。那这个情况下,我觉得是有一点刻意的二元对立了。就是我们把企业要赚钱和企业如何赚钱,这两个方法对立起来了。我们认为企业赚钱的方法和赚钱的目的,在逻辑上是分离的,但是没有相关关系。
那么这个时候我也说投资者不要做道德裁判,要多关心一下事实逻辑。那么这里指的事实逻辑,其实就是企业如何赚钱。我们尽量不在道德层面上对企业的行为做出评判。因为道德行为总是充满了个人和个人价值观念和世界观念的深度影响,或者说你不可能不受影响。所以在这种过程中,你的大脑会倾向给出一个道德上无懈可击的答案。但是一旦我们走入现实,我们会发现很多情况下没有道德完美的选项。所以说作为投资者不要去做道德裁判,不要去做道德的裁判,并不是说不关注企业是如何赚钱的,企业如何赚钱还是非常重要的。我当然希望企业以一种极其优秀充满创新,为消费者创造需求这样的企业,而不是一家道德败坏。当然这里我不是说道德败坏,就是说它刻意压低成本,在逻辑上它是不可持续的,在目标上它没有一个长期的目标,它的唯一目标就是赚钱。那么我们就回到了赚钱是唯一目标的时候,企业就容易短视,它就容易走弯路。因为它没有一个长期的价值目标,去衡量企业短期内的行为。而如果你拿赚钱来衡量短期内的行为呢,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因为确实可以赚到钱。
这个问题的背景是,我们在讨论 meta 的时候,群友说 meta 的管理层有一些短视,他们喜欢 all in。比如说在元宇宙的时候,他们甚至把公司名改了,投入巨量的资本。然后这次 meta 大跌也是这个问题。市场质疑 ta 的 capital expense 太大了,他们什么事情都想 all in,是从结果层面来看,他们并没有做出一个特别好的结果。他们并没有提供一个非常好的大模型。在所有大模型的竞争中,所以说看起来他们的效率并不高,或者说在外界的展现层面上,他们的成果并不显著。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的回复是可以赚钱就行了。它的短视其实并不是一个大问题,因为它仍然可以关注自己自身当下的目标。
这个地方其实我陷入了一个偏见之中,或者就是我刚才提到的,我刻意的把赚钱的方式和赚钱的结果对立起来了。就是说我认为他们两个在逻辑上是没有相关关系的。作为投资者,我们更关注盈利和盈利的质量,而不关注他们是如何实现盈利的。但我认为这种思路是不太正确的。因为在未来的变动之中,如何赚钱,这个方法论本身就是非常具有价值的。我绝对不能只关心他能赚到钱就好了,而是作为投资者,我需要解释他如何能赚到钱。那如何能赚到钱?马上就要转到一家企业赚钱的方法论。和通常我们说比较抽象的价值观,它在价值上是如何衡量自己对盈利行为的追求的。他如何指导他的实践在这部分上。那我认为如果我们强调企业只赚钱,那是非常错误的。
总结一下,我仍然认为企业的作为投资者,最终衡量的目标仍然是企业的可以不可以赚到钱。但是在这个过程中,如何赚到钱,是和能不能赚到钱密不可分的。我们既要选择能赚到钱上,就是在事实上能赚到钱的,也要选择在方法论上站得通行的稳。那么这样的方法论在长期看来可以抵御更强的不确定性。这是我们对企业盈利要求和对它盈利方法的要求。我们作为投资者需要承担未来很多不确定性。而这种赚钱稳定性,恰恰是在不确定性中的一种锚点,它有效的避免了企业发生翻天覆地的巨变。
以上是关于昨天关于企业的核心目标是什么。我仍然重申企业的核心目标是赚钱。如果赚不到钱,我们对企业的价值就微乎其微了。我不认为一家不赚钱而且长期持久不能赚钱,持续的亏钱的企业有存在的意义。如果是这样的,我们不叫它企业,我们应该给它换一个名字。在这个过程中,企业的最重要的目标是赚钱。但是如何赚到钱是解决这个重要最重要目标的非常重要的衡量标准,我们绝对不能把它分离。那么什么样是好的伟大的优质的赚钱方式,什么是一家伟大的公司?这些都是有一些更高的标准来要求企业的。当然我们会发现,很多好的标准并不能增强企业的盈利。在某种程度上,它会要求企业付出更多,相当于企业自身对未来进行投资。那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很难评的是评判上这种情况,是对是错。有些对的情况,场景在错误的时间也会变成错误的。但是当然这是一个非常笼统的说法了。但是我仍然认为做正确的事情有助于未来企业的成功。就是说我们要做逻辑上讲得通,现实中行得通的事情。同时这件事情应该是有助于企业未来的发展更正确,而不是做一些道德上的衡量。比如说公司裁员这件事情对不对?对于每个员工来说都非常的残酷。因为公司员工直接承担了公司裁员的这个后果。而公司只是在财务上付出了一些补偿,然后在组织架构上重新做调整,付出了一些成本。但是对于公司整个体量来说,这种感知是没有作为一个个体直接失业受到的影响强的。因为失业意味着丧失了现金流的流入,个人的财务状况如果很脆弱的话,可能会受到进一步的打击和影响,同时对职业发展和生活稳定生活的预期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影响。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讲企业根据自身的利益判断了做什么事情,是对自己是正确的,它不对员工负责。在这个过程中,作为投资者,事实上我们也在思考什么事情,是对企业正确的,企业有没有在做对自己正确的事情。这个正确的事情有没有助于它在短期或者在中长期持续的有价值的正面的影响它的赚钱能力,对不对?我们事实上是不做道德裁判。在有些情况下,我们甚至有意识的忽略道德。我们会讲这是一个市场行为,市场行为的意思就是不要讲道德,企业合法合理的把你裁员,那就裁掉了。我们不用道德层面的事情来评判公司。所以说在这个过程中,我们要强调企业的目标是赚钱,赚钱的方法论、行为方式非常重要。好的公司,伟大的公司在如何赚钱这个方式上总是做得更好,这样它能赚更多的钱,它又愿意向未来投资。那么它在这个过程中一步一步就变得更有优势,逐渐像一个雪球一样滚起来。但我仍然强调这个做好的是正确的事,是对公司来讲的,而不是对公司的员工来讲的,这作为打工人是一个非常需要强调的思路。至少对于过去的我,是认识不到这一点的。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就要想公司做了哪些对公司有价的市值长远的事情,对不对?所以说这个话题最核心的一点就是不要把企业的目标和如何实现目标,在逻辑上对立起来,认为他们不相关,他们是高度相关的。
所以我认为这就是在群里聊天,或者说一些非常简单的聊天,一个很劣势的地方,就是我有非常多的背景需要补充。但是没有人愿意听,或者说在这个聊天机制上,它就不适合补充大量的信息了。在这种情况下发表自己的看法和言论,其实在这样的平台上本身就是一个价值低的行为。我应该把我的思路整理起来,放在一个用写作的形式展示出来,对不对?或者说在私下的聊天里面采用一问一答,我们深度的进行聊天。那这种情况下本身你选择一个低质量的平台,那么讨论的质量就会大打折扣。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我想有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点吧,也是我走栽到坑里的点。就是当别人问我企业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那企业最重要的事情,我从结果回答,那就是赚钱,你赚不到钱什么都不要说,对吧?你就像你去,你是投资者,你说1000道一万,你一直在亏本金,那你投资的可信度就很,你的思路的可信度就很低嘛。所以说我们从结果出发,就是为了赚钱。但是我们紧接着就需要回答企业如何赚钱,如何持续的盈利,它如何可以在激烈的竞争中胜出。这个时候我们就马上需要讨论方法论了。那这个时候我们就需要明确,那在这个过程中,企业的是否能赚钱依赖于它的赚钱的方式。也就是说企业赚钱的方法论。那么在这个过程中,我们是否可以进一步说方法论本身比赚钱更重要呢?对不对?我认为这是应该是一个逻辑上转移的过程。如果是我们说,我们认为方法论对赚是否赚钱起到了唯一决定性的作用,他们是有因果关系的,那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就应该更进一步认为企业的方法论是企业的唯一追求。因为有了方法论,有了好的方法论,它就可以赚钱,它就可以变得更好,它就可以变得伟大,对不对?所以说在这样的逻辑链条下是成立的,但是我认为这是不成立的。因为企业有好的方法论和它能赚钱,中间的逻辑链条太过松散,他们没有逻辑上的因果关系,相关关系也非常弱,它是一个弱的相关关系。我们可以说好的公司基本上有好的方法论,但是不代表有好方法论的公司就一定可以盈利,持续盈利,这这是一个必要条件,而不是一个充分条件。所以说当有人问我企业最重要的是什么?我的答案是赚钱。企业的唯一最重要的因素就是赚钱。有好方法论逻辑链条太短,太软无法支撑起赚钱这个重要的事实性的描述。所以说我认为方法论在这个过程中不是企业的最重要的目标。当然在之后我有一点陷入辩解,有一个陷入误区,就是我把两者对立起来,我就开始持续的为最重要的是赚钱来辩护,而有意识的忽略方法论的问题。甚至我比较极端的认为,在这个情况下,他们是对立的,方法论甚至没那么重要。但这完全是不对的。我只能说是,如果问最重要的是什么?我当然回答是盈利,因为赚钱本身是企业的核心目标,方法论离赚钱太远,但是这不代表他们两个是对立的,只是说最核心的不是方法论。
所以再说投资逻辑呢,在这种思路上当我们投资的时候,我们事实上很少关注企业是否盈利。因为我们知道企业处在不同的生命周期,有不同的更重要的目标。盈利并不是企业唯一的核心的当下的目标。当然企业的最终追求肯定是赚钱了。但是在不同的阶段,我们不认为赚钱是唯一最重要的目标。在某个阶段有更重要的目标。比如说在企业扩张初期,通常企业会付出巨大的获客成本来快速增加用户,把生意赚钱的方法论跑通,也就是说把生意的运营模式给走通。这个阶段它向投资人证明,我们的商业是有价值的,市场是有真实的需求的,我们在未来是可以赚到钱的。所以说它可以吸引投资者更多的追加投资。之后当边际效益递减的时候,我们会发现继续使用高额的获客成本增加用户价值不高了。所以说在这个阶段它逐渐的会转型,开始追求一些盈利,或者说降低亏损,开始逐步的尝试实现自我融洽,自负盈亏这样的状况,而不再依赖外部大额的投资输入。那随后的话它可能开始逐渐尝试盈利,然后之后会尝试高质量的盈利。那么在不同的过程中,盈利不是最重要的。比如说我们投资一个亏损的企业,我现在投资 cloud fly,难道我是看中它可以盈利吗?显然不是,cloudlfliwer 现在仍在亏损,而且它过去的每个季度都在亏损。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我根本不会投资的。但是所以说在这个过程中,赚钱本身尽管是企业的唯一目标,但是它不是投资者的目标。投资者更关注企业有没有做正确的事情。企业赚钱的方法论是怎么样的?因为这个方法论是在未来不确定下相对确定的东西,我们总是要先追求确定的。我们不能一开始上来就讨论什么宏观、宏观环境、货币政策、地缘政治,这些东西都是太大太复杂,不可能预测和企业的运营、财务状况、股票价格,逻辑链太松散,逻辑上链条太远太松散。那么在这种过程中,显然我们要关注企业的方法论。企业的方法论对投资者来说是比它能否能否赚到钱,能否当下赚到钱更重要的话题。因为方法论决定了投资者在面对不确定性的情况下,有多少内容是相对确定的。他企业在未来面对不确定性冲击的时候,他在多大的确定性下可以赚到钱,可以产生它的盈利,这是投资者本身应对不确定性的一个非常有价值的现实判断。我们需要去学习。所以说在这个角度,企业的唯一目标和投资者最重要的目标是不一致的。投资者更关注方法论。我们坚信,即便只要一个企业有了好的方法论,即便企业现在不能赚钱,我们仍然有理由相信,在结合其他的条件判断之后,未来通过这个好的赚钱模式是可以产生很好的盈利的。这是投资者的逻辑。我们绝不能说,因为企业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赚钱,所以我们只关注赚钱,我们就只关注财务指标和一些业务指标。我们不关心企业对于长期的规划是什么呢?这显然是错误的。如果你要持有一家公司的股票,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五十年。那你不关注方法论,从逻辑上会导致企业面对未来的波动,作为投资者会承担巨大的不确定性。通常这里我说的就是巨大的损失。
这大致就是这个问题的我的一些看法,那么这个过程中肯定是有误区,也有错误的。比如说我这个情况很明显,我只在谈实然什么现实是什么样的,我如何在关注现实中更好的东西?对于那些应然应该是什么样的,应该做到什么?我的关注度不多。因为我觉得认清现实是我这个阶段更重要的事情,我首先要对这个世界如何,世界发生了什么,它大致是怎么样运行的,有一个基本的了解。在这个过程之后,我才应该去了解讨论应然。我们追求应然会发生什么?它会对企业有哪些革命性的作用,我并不是不承认这些因素的价值。只是说在这篇讨论里面,我认为没有必要讨论这些东西。因为我对释然是什么,本身什么是真的事实,都有着比较大的误解。那么这个过程中讨论一些虚无缥缈的应然,是纸上谈兵的空中楼阁。我仍然需要一个坚实的现实基础来讨论这些事情。
好的,上面一个话题讨论完,接下来我们讨论下一个话题。这个下一个话题是昨天我把我的思路喂给 Java nine deep seek 和 GPT 的一些反馈,我认为这个反馈是非常有价值的。这里就简单的回顾一下,昨天讨论一个话题是在投资过程中我不知道什么。然后我对很多事情的看法,那是一篇松散的访谈类的节目,但是是自陈述的。我随机漫步的谈论了很多话题,但事实上我没有一个很清晰的结论。所以说这个思路是一个非常大的网状的结构,然后没有什么明显的总结性的语言。在这个过程中,我可以发现我的一个思维特点,就是我尝试去列举和想象我所知道的事情。然后当我通过无论是说出来还是罗列这些过程中,我会不自觉的期望思路是涌现出来的。就是说只要我列举了各种各样的事实,当我看到这个事实的时候,我的思路就会自然而然涌现出来。而不是说我通过一些刻意的思考,我有意识的关注哪些更重要,哪些不重要,哪些是可以忽略的,把所有的因素按照重要重量集合先后顺序整理出来之后,在这些情况下推导和设计出我的思路。然后很多情况下我会有循环的论证。就是说我先讨论 a,讨论 a 了,我去尝试解释 a,于是我说了一大堆,说了一大堆我又回到 a,然后再根据讨论几句 a 之后,再根据刚才对 a 的解释,又说了一大堆,然后再回到 a。所以说这是一个典型的循环向上,往复的过程。那么这个时候我的整个思路是一个环状的,而且每个环看似是在一个位置,其实加了更多的细节。如果我只看头和末的话,那中间肯定有一些细节,只是在中间提到的那就直接漏掉了。最重要的是我很少去总结,在这个循环的过程中说了什么。那这就导致我的论述是很冗长的。另外就是我的讲话说的非常复杂,我会一口气说一大堆一长串非常复杂的句子。然后它们之间的连贯性是很强的,但是连贯性很强的缺点就是当我尝试把若干个句子都连起来的时候,那这个时候它就变得非常复杂了。比如说我说了一个结论,然后我直接一口气说了1234567若干个并列的论据,然后每个论据后面又挂了一圈更进一步的解释。解释完,我再说出我对这个事情的粗想法,然后再进一步阐释。就是我会用一个长句子来解释作为我循环论证中的一环,那么总体来保证就是我一个一轮循环论证里面包含了若干个长句子,那么整个表达就会变得非常长。另外就是很多情况下一大段话主题是不明确的,就是我是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有一个粗略的主题,但没有说在这个主题范围下我要完成什么内容。那这个过程中我的思路就是一个典型的网状的,然后是一个非常复杂的结构,而且也没有结论。我不对我的思路做下定义做陈述。也就是说我现在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我不做结论,就是说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我哪里还没有理解好,我现在卡在哪里了?我现在在哪里动弹不得,不知道如何前行。我不这样做。通常来说,我就是把我已经知道的整理好,哪里不确定的说出来。但是我从来不进一步的整理这些原始资料,让它产生一个新的现在我思想的状态。
那么在这个过程中,具体给了一些建议。第一个就是说我每次在讨论一些事情的时候,我需要强调我的核心假设是什么。目前来讲,我一般列举我所知道的,然后我认为是什么是正确的。但是我很少强调说,我认为这是一个重要的假设,以下的讨论必须基于这个假设。我很少做这样陈述性的描述。我通常都是无意识的,或者说我会把它陈述出来,但我不会强调。另外来讲我不会显示的点出来。我现在的问题是什么?我通常在列举,我不知道什么,然后我迷惑什么,然后我对有些事情还有不确定性,我也不知道对不对,我甚至也没有迷惑,我就是不确定。我叙述了很多这样的事情,但我缺乏陈述性的总结,我没有主动说什么是我现在的问题,我现在不知道什么,哪个地方我不确定这些东西都没有。所以说它就是我抽象观点的简单罗列,而不是一个有行动性的总结。我现在是在什么状态?另外同样是这个就是我缺乏对下一步我真正需要搞清楚的是什么?我很少谈这个事情,我都常常哎这个东西不太清楚。我知道了很知道了一堆事情,然后我大致讲一讲我的思路。哪一些事情我还不太确定,这里有些迷茫,我迷茫,我也不明确的讲出来。对于这个迷茫,我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呢?我更不讲了,因为我对于我本身的问题都不直接的显示的说出来,不显示的说出来,有时候我确实是无意识的,我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个东西我需要去做一些事情,然后我是不清楚的,对不对?我只是觉得好像有一个神奇的东西,有一点碍眼阻塞了我的思维。那最后一点就是我对于什么事情是最恐惧的,最害怕发生的。比如说在投资过程中,我有很多恐惧的事情,我不希望它发生。但是这些事情都藏在我的叙述里面。我通常如何去思考,如何去避免这些事情,但我不直接说我最怕什么事情发生。我通常都在讲我如何避免这些事情的方法论,然后从方法论上进一步延伸,但我很少讲最根本的问题。
这里列举我所理解的,然后尝试一个思路涌现出来。就非常类似于我之前尝试去阅读各种书籍去理解,或者说局部理解市场是怎么工作的。很多事情我希望有一个银弹来解决这个问题。这是非常类似的,就是说我尝试学习各种各样的理论。但是我们有一个明确的目标。我希望学习这个过程本身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正确的思路就会涌现出来。这种想法是一种潜意识的吧,虽然我从来不明确的讲,但是这种想法是非常典型的我的思维。我在过去的思路里面非常常见。而且如果我翻阅高中的笔记,我也会发现我清晰的有这样想法的记载。就是说我相信只要我练习的足够多,正确的思路就会涌现出来。我根本不需要考虑我如何刻意练习这种思维。随着接触身边的世界,接触的事物和概念越来越复杂,这个方式逐渐的有它显著的局限性。包括我现在我逐步也觉得,很多事情我总是在边缘打转转,我从来没有进入到中心,这就是一个很典型的问题,甚至我会刻意回避中心,我会回避。我不知道什么我需要做什么,然后我要完成什么样的目标,这是一个方法论上的缺陷。我的思维极度膨胀,而且是随着事物的复杂性的增加,我需要列举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多。然后总在涌现思路之前,我总是觉得列举的不够,有些事情我不太了解,但我具体不了解什么事情?这些事情对于我的思考过程影响的大小是如何的呢?我的关注度就不高了。那么这里面有几个很典型的问题,这是 GPT 帮我总结的。第一个是前面提到背景会无限的膨胀,涌现并不总是会发生,更重要的是列举本身会让行动被无限延迟。因为我总是在尝试列举,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什么,然后思考会被避险情绪绑架,我很害怕错误,然后我就列举很多,列举很多,我会发现我不知道的更多,我更害怕错误。
所以说在自我思考的过程中,我应该有意识的改变这种思维模型,我要减少列举,或者说我更有目标的列举。我列举一些事情很明显,我是希望产生一个新的思想,并且借之进一步思考,我基于这个思想可以使用什么样的方法论。那么我就应该有意识的告诉自己,在列举的时候,我是为了找到我思路一个主要的思路,我需要检查我的关键假设,我需要看到我的一些错觉,我需要理清哪些地方是在阻塞我,但是我没有意识到,然后我要下一步如何行动。这些就是说我在列举的时候,我要考虑我的目的,我为了什么?如果我为了找清理清思路,那我每列举的时候,我就要反复思考,这件列举的事情对我的思路有什么样的影响。在列举的时候,我要收敛,我要去总结,即便说我承认我要接受,我这个时候列举的事情是局限的、偏见的,甚至是错误的。但是我一定要刻意的总结,我为什么得出了这个结论,这个结论的价值是什么?要刻意的有意识的减少列举,而要专注于当列举之后,我要从这个列举的背景中得出一个什么样的结论。
deep suke 这里给了一个很有意思的结论,就是说他觉得我在量子式思考,就是说我等待思路涌现的时候,其实是这里是可以类比量子力学里面叠加态的状态。我列举所有的背景就是我把所有的可能性保持状态叠加。但是我拒绝推进中心要点,那么本质上就是拒绝波函数坍塌,也就是说做出选择,就会让其他可能性消失。我会尝试理解我所理解的事情会产生什么样的可能性。也就是说我拒绝波函数坍塌,我仍然尝试在最终的结论涌现出来之前保留所有的可能性。这种思路在复杂系统里面是一个优势。但是有一个薛定谔的漏洞,也就是说我不打开盒子,也就是说我不尝试主动做出一个结论的时候,就永远得不到答案。因为所有的概率都是叠加在一起的。如果我不观测,波函数就不会坍塌,那么我就持有了一个所有可能性状态叠加的波函数,然后我永远不让它坍塌。这个过程中我期望一个涌现的思路其实是对波函数的一个完整性描述,而不是对观测波函数结果的一个预测。那么在这种情况下,其实我是不可能理解到真正的波函数是什么的,因为它本身就有不确定性。在那很明显我也不可能得到一个可以指导我行动的思路。因为我根本涌现不出来一个合理的思路。或者说即便涌现出来了,它可能是一个让我更加迷茫的状态,我只会对多种概率叠加的波函数迷茫,我根本不知道如何去做。这种迷茫应该也是我前面几个月在 whisper 里经常提到的,我经常迷茫,我不知道我要干什么,我也不知道我知道什么,我不知道什么。我想这就是波函数没有坍塌之前我的一种状态,我根本没有能力去应对概率的叠加,我必须让波函数坍塌。
那么 gm nine 给了一些建议也很好,就是说在我谈论的时候,我要关注连接词和转折点。当我列举细节的时候,我要强化有意识的强调因果关系是什么?他们有什么样的相关关系?比如说我说 a 怎么怎么样,b 怎么怎么样,a 和 b 有一个相关关系。但是我应该说的更强一点,a 是否直接影响了 b?如果是怎么样的影响,如果不是它是间接影响的,那它怎么样间接影响。a 和 b 中间是否有一个直接的因果关系?这样的话,我的罗列就变成了更有价值的关系聚合。那么在深一步理解的时候,可以让我注意到哪些东西可以更进一步去关注哪些东西是很好的代理指标这样一些事情,而不是把事情罗列然后尝试去涌现一个思路。第2个就是关注情绪标记和直觉信号。有一些地方我说的很通顺,那么这部分应该是我确信度最高的地方。因为我已经想得很明白了,有一些地方说得结结巴巴的,我会用大量的修饰词去尝试,让这段话变得比较有道理,看起来比较通顺。那么这个过程中肯定是有一些违和感的。我需要重点去强化这个地方,我会发现有一些异常,那么我就需要进一步的去思考和整理。第3点就是我很多时候不敢下结论,因为担心结论并不普遍。那么我应该有意识的缩小我的边界条件和假设,前提,我只讨论这些事情。那么在这些情况下讨论出来一个结论。那么也就是说在这些条件满足的时候,我认为这样实践是可以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