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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持有的信念

引子

学了新知识,就像拿了把锤子看什么都像钉子。最近学习了马尔可夫决策过程,于是我开始类比到我的生活去,这没什么不好,因为我有着强烈的理性解释世界的冲动,所以自然而然我会把它应用到我的人生轨迹上

过去我写了几篇内容讨论我为什么走到了现在这里,于是我最终的结论是我可能并不应该在这里,尤其是统计学意义上当前事件不是顺理成章的,如果集合里的每个可能后果都可以评分的话。也就是我之前说的,概率上我不应该在此。那么倒回去,哪个地方我做的很对呢,我想很多问题上我选的都没错,但是我找不到让我到达这里的路,这就让我很迷茫,因为我想大抵是有一些原因的。

markov decision process

完全markov decision process的基本假设是现状蕴含了所有信息,也即过去如何到达此处的是不重要的。对应到我的生活上,他其实在说给予现在我的所有信息,我到达了这个状态,如何到达是不重要的。

这和我的体验当然是互斥的,我迷茫,我惶恐,我走到了这里,我的信息太少,疑问太多。

如果用bellman equation来说,我似乎可以为过去的行为求得一个得分,在现在粗掠直觉上的评估,我觉得很多事情可能并没有很重要。可能是我低估了我选择的长远影响。

或许我应该仔细列出我的action trajectory,更仔细的评估下,但难点仍然是大部分选择离reward太远。这种体会其实强化了我的信仰,因为我无法回答为什么我不是他们的处境这个问题,无关好坏。于是对我来讲,真更多的是讲出自己的处境,讲出自己的思考,强调自己的利益要点,以及明确指出这种适应性的严重不足。所以我讨厌客套话,很多真理是有条件的,但却被以真理的形式宣告出来,供奉膜拜,我说这是idolatry。

部分马尔可夫决策过程

不过严格来讲,因为人不可能全知,所以部分马尔可夫决策过程其实更适合这里。

如果我回答我要回答我如何到达了现在,我的回答更多的是否定的,而不是肯定的。具体来讲,也就是信念决定了选择,选择在概率上朝着我希望达成的方向上前进。

比如说我主张改善,我很多尝试都觉得做一些可能会让我变得更好的事情,我从未希望它可以给我带来明确的收益,但是我很明显的关注是否会带来可以预见的损伤,如果有我就会避开了,这个地方上我觉得是一种风险偏好,我拒绝可预见的高风险,尽管截断了一部分长尾收益,但长远来看可能是个次优选择,并且避开了我不愿意做的事情。

这也是我之前讲的,人很多时候没有选择自己成为什么的权力,但有拒绝的权力,拒绝是发挥自由意识的绝佳场所。

信念是如何构建的

我高中的时候,有一个作文大赛,我写了个故事,将一家三代从建国到现在(2017)的遭遇。我给祖孙三代的姓名已经忘记了,我只记得姓莫,名字里表达着随波逐流。回想起来这并不是一个出彩的文章,9年后回想起来更多的是学到了马尔可夫决策过程时,面对着如何对过去归因这个具体的问题时产生的横向联想,进一步的不完全马尔可夫决策过程引入了信念,于是站在那里的事情被我再次看到了。

信念是基于经验和幻想产生的东西,由于人的不完美,信息和处境会产生差异甚至对立的信念,我不差异,基督的话回响在我耳边,don't judge. 我在高中拥有的信念现在看来,大抵可以概括成如下几点:

  1. 每个人都会遭受苦难
  2. 每个人在命运面前都会被捉弄
  3. 求而不得是一种常态
  4. 代际之间谈不上好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难和结局
  5. 描述痛苦是为了怜悯

这些观点在我写作小说里的三代人的故事里初步得以表现,不过现在想来真是拙劣对状态的描述;如果现在再写,我不会描写状态,而会写人的行为,一如1938年上海火车站轰炸后在地上哭的小孩,他只是在哭,而苦难就在那里。

我愿意称这些东西为信念,它影响了我对未来轨迹的预设,这也是最近这些年我经常迷茫的问题,为什么他们的境况不是我?我本可能成为他人。

这些信念的形成很奇特,譬如我对描述内的苦难展开想象,于是我感受到了类似的痛苦;我自己有高度近视,我悲叹自己;与此比较特别的是我对身边同学的感受视而不见,敏感和迟钝混在一起,很特别,似乎我对结构性的,长期的苦难更加敏感,而对当前的状况迟钝。这种状态在高中强化,因为我毫不怀疑的认为读大学会更好,尽管我好不知道会好在哪里,这也是我说信念可以基于想象,或者是基于(家长学校社会)想象的想象。

高中温馨的地方不多,我印象最深的是2018年初的报告厅,回校的学长宣讲,天津大学的学长slides放了图书馆,放了校园景色,报告厅空调开的很暖,外面飘得雪花在门口落成水,那个时候我感受到一种温暖,我想我的生活应该是这样。

高考完去读本科,新的问题接踵而来,对(糟糕)专业的评估和挣扎基本上占据了我整个暑假,我第一次开始面临着我毕业后要去往哪里的问题。对大一的学生来说,这是很奇怪的,因为他剥夺了我(暂时)属于这里的这种观点。当然,后续我的辗转其实就是这种观点的预演。大学的故事已经讲过了,这里不再赘述,但对未来的信念其实是牢牢的扎了根。

我很认可这种信念,所以由此同学聚会的时候我做了个冷场(极低情商)的陈述,我说外面这一辈可能并没有特别多机会,混的可能并不会特别好。后面一位朋友帮我解了冷场,我时至今日还是很感谢他。

所以其实我一直在追求如何在概率更大上让我过得更好,这可能是我负面预期投射带来的为数不多的好想法。

不可言说的信念

上面内容其实给我贴了金,仿佛我单纯是拒绝做一些事情,记忆模糊了我。欺骗了我。

通过本地部署qwen 8B 模型,通过采集本科期间大量点赞收藏的知乎数据,做向量化做无监督学习的聚簇分析以及有专题的分析, 我其实发现我事实上构建了大量的信念。具体来讲,我愿意分成这两方面:

  1. 负向的信念,我不希望成为什么,我不要陷入什么状况
  2. 通过否定的正向追求,我不希望什么,所以我要尽可能的避开,我寻求改良,这是一种模糊的正向。

以下放一些可以分析的内容:

作者似乎很清楚不想被什么控制,也逐渐学会怎样为退出准备资源;相较之下,获得自由以后愿意长期把 自由交给什么,材料仍没有给出同样清楚的答案。

这四年最连续的问题,不是抽象地相信“努力”或“结构”,而是更实际的选择:专业、行业、组织和家庭条件都已经摆在 那里,有限时间究竟该投向什么,才能留下可积累、可迁移的东西?

对被低薪、危险环境和不可迁移技能锁死的恐惧很强;“看清后快跑”被赋予判断力意义

我的入学专业迫使我阅读了大量的文本资料,以及对未来专业生活的预演,所以如何跑路其实是一个长期的话题,在这个过程中,大量的信念构建在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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