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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实要素:既不充分又不必要

充分和必要是推理时候判断两件命题之间的逻辑关系; 面对复杂的世界,演绎归纳等不同形式的推理, 通过有限的经验我可以认识到这个世界,这就是认识论在方法论层面上的具体体现。

用充分条件、必要条件去分析问题,是一种很重要的逻辑分析方法,可以非常大程度上帮助严谨的思考和行动, 我很喜欢;但这些年的过程里,我逐渐发现这套方法要求很强的确定性,而现实大量关系并不有很强的确定性。

难以归因的新要求

但是很多复杂的话题是难以归因的,充分和必要条件也极难构成。 大部分对象间不存在确定关系,只有统计学意义上的相关性,或者真实但并非确定性的因果关系;A 不必然导致 B,却会改变 B 发生的概率。

用上次去看病医生的话说,不能认为两者具有简单意义上的的相关关系, 我觉得这个表述既精准, 有模糊。如果我不能建立简单的联系话,我该如何行动呢?

建立因果链条在无法建立强联系的情况下是不可行的, 但认识世界仍要求我判断事物的关系,这是思维结构的要求, 于是这必然要求我采用新的方法论来描述和理解这些事物。

这篇文章就在讨论这个话题,我需要如何拓展我的方法论,以更可靠的方式来认识世界。

引路人

有引路人是幸运的,因为他会较少的保留细节,一步步教会如何理解事物,如何处理事务。 这和public teaching是不一样的模式,遗憾的是我身边没有这样的角色,但真相是藏不住的, 智慧也是,公开的教导也可以让我学习。

于是问题就变成了,当(可能的)教导放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是否可以识别出来?

观点是对关系的叙述

基于大量统计数据可以得出较为坚固的相关关系。但现实中data points有限, 统计采样同样受限,前面的方法就不够用了。具体来讲,当我观察到他人从做事情到得到结果时, 我如何从这种经历里得到经验呢?

譬如做愚蠢的事情,就会得到愚蠢的结果;我目前偏好理解是做愚蠢的事情, 预测得到愚蠢的结果犯错误的可能性不大。这其中没有因果,只有强相关关系。

这里面因果关系太少,或弱或强的相关关系多,这种事件随着时间积累, 观点就形成了。观点不是对因果关系的描述,因为这是一种确信的陈述, 而是对事件间关系的描述。

基于这个特点,观点存在很大一部分不具有reasoning的叙述, 看不到观点叙述者的思维链条。

观点凭什么令人相信

基督耶稣讲,"我实实在在的告诉你,xxxx.",这就是陈述,而不是观点,因为他在讲事情是怎么样的。 leaps of faith也在这里体现,很多事情是无法证明的,信是需要超越理性的。

面对观点会有同样的地方,我凭什么认为他人的观点是可靠的呢? 譬如身边和社交媒体的铺天盖地的观点,只要观察一段时间很容易得出来绝大部分观点是偏激的,是错误的。

诉诸权威或许是个好手段,因为权威往往有更强的专业能力和信息优势, 可以朴素的认为权威观点正确性的概率更高。

但对我来讲,这绝对不是个好办法,人会撒谎,会粉饰,会歪曲,会省略;权威和观点的正确性之间联系太弱, 甚至我的成长给予这里一个很大的负分。Yes Minister 充斥着这种冷笑话。

尽管如此,我仍然主张权威的人发表的观点更容易具有价值。 观点的形成不自觉的包含了合理的逻辑链条和个人体验,只是在最终的观点叙述中被丢弃了。

怀疑一切

快速分析学习认可别人的观点对我来说是困难的。过去的实践是尽可能的自己思考,ai来了后派ai去调研。 或许是性格和成长的因素,我总是携带者怀疑,对无法看到推理链的东西产生怀疑。

尽管我总是持有基本假设“他人都会根据自身情况合理规划推理”, 但这通常是我用来评论与我无关的他人事情上。根据我的经历, 我遇到一些说着荒谬的观点来干涉我的人,所以说这种偏好是成长背景塑造的我。 这个问题的解决方案是远离,但是在无法远离的时候,实际上默认拒绝观点是好的解决方案, 现在的我也继承了这个实践。

但世界是复杂的,我很多事情也不知道,当我不愿意接纳别人观点的时候, 实际上我封闭了自己,这是个糟糕的实践。

收集观点和处理

收集观点

我现在已经可以过滤掉很多无意义的观点,但是我的收敛似乎有点快,耐心又有点不足, 缺乏一种先验的权威感让我继续听完一个长观点,这是目前比较大的问题。

我对这个问题的解释是因为随着年纪的增长,积累了些人生经验,于是很多观点中出现的论据并不是新鲜内容, 而最关键的在于以下两点:

  • 论据推理出的结论本身
  • 依据论据得出结论的过程。

我想要知道别人有什么样的观点,因为这意味着别人可能代表他自身的利益而行动。 观点的构成是如何形成的同等重要,这给我提供了他人不同思考路径的方式。

这是一个很难实践的问题,我也不打算写特别多,本篇文章更像是对过去问题的发现和展望, 而不是一个经验贴的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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